刚上桌的竹笋炒肉，我刚想告诉老公我妈要在五一来住几天，没想到他突然砸了碗，愤怒地质问我：春节她在我们家住了不到10天，花了我们13万，竟然还有脸来？我一时愣在当场，手心冒汗。那笔钱是我妈急需，借给老家的亲戚，我以为他知道此事。
他摔碗后径直进了卧室，重重地关上门。我却坐在地上收拾碎片，手指被划破却毫无感觉。厨房里稀饭的香气扑鼻，而我却只感到紧张。我结婚五年来从未见他如此愤怒，本以为晚餐是他喜欢吃的。
收拾好后我在沙发上待了很久，电视上播放着一个鉴宝的节目，我目光呆滞，思绪飘到了我妈一只青花碗上。小时候家里条件差，她总用那只碗给我盛粥。心绪难平，我翻了翻床头柜的存折，发现账户余额少了很多，只有五位数。认真回想，我在春节时帮我妈转了13万，说是借给一个老朋友。
我记得那天她说对方有急需，一定会写借条的。我犹豫之下还是去银行了，以为她一定会告知郭建忠，没想到她根本没跟他说。一个月过去了，我一直没问这件事，郭建忠也从未提起，心里惦念着却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心中充满煎熬。郭建忠翻身，咳了两声，我合上存折，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妈发来的消息。最终，我回复了“来”。回完后，我将手机放到一边，全身缩进被子中，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。
次日清晨，我起床看到他在厨房洗碗。鼓起勇气，我试探性提及我妈的来访，郭建忠却冷淡回应，令我哑口无言。我们之间的对抗愈发明显。
我妈提前两天到达，面带疲惫却依旧乐观，带着我喜欢的食物，而郭建忠对此不闻不问。重重的气氛笼罩着家里，母子关系的难解让我无从应对，心底生出了无奈。总感觉在这两者之间，我无法做出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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